“对联?”温厉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“你看这字怎么样?”薛玉凝不满。

    温厉仔细看了看:“有大家风范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薛玉凝坐下认真的说“公公不是一直想送年礼,字画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“国公府有书画铺子,回头把周谨的字挂在那里售卖,标个高价,今年的年礼我们就送周谨的字。”薛玉凝笑着说。

    温厉头有点晕,还是认真的想了想:“父亲在字画上的造诣不错,不如你明天拿给他看看?”

    温厉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,想让薛玉凝和他父亲缓和一下关系。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薛玉凝拒绝的干脆。

    如果她想去,拿到周谨的字就去了。

    “父亲都把管家权交给你了,态度也不错。”温厉看着薛玉凝。

    “我、不、去!”薛玉凝很坚决。

    薛玉凝不去,温厉只好去。

    看来薛玉凝也不是坚决反对这件事,只是他父亲的方式有些过激。

    温国公看着春联上的字两眼放光,这字的确不错:“哪儿得来的?”

    “周公子为府上写的春联。”温厉直接说。

    当即又说了薛玉凝的提议:“其实她也一直想着这件事,也是为了国公府好。”

    温国公听温厉这样说没有那么排斥:“就给你说她是一个心思深的,能想到这样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温厉……